華爾街再度警告 AI 泡沫！曾預測網路泡沫的馬克斯卻不認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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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 分鐘前

AI 熱潮席捲全球，華爾街的泡沫警告也愈來愈多，橋水基金創辦人、Galaxy Digital 執行長都認為市場已經接近泡沫，不過曾在 2000 年準確預警網路泡沫見頂的霍華・馬克斯（Howard Marks）認為，現在投資人仍保有戒心，經濟環境也和過去典型的泡沫市場有差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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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利歐、諾沃格拉茨警告 AI 泡沫，那斯達克 100 單週重挫 5.5%

根據彭博報導，愈來愈多專業投資人認為 AI 股已經出現泡沫徵兆，橋水基金（Bridgewater）創辦人達利歐（Ray Dalio）本月初表示，AI 是「典型的泡沫」，而且已經接近破裂，他指出 AI 投資愈來愈依賴舉債，利率持續上升時，泡沫就會開始破裂，Galaxy Digital 執行長諾沃格拉茨（Michael Novogratz）也形容 AI 是「這輩子最大的泡沫」，不過他認為泡沫還沒走到最瘋狂的階段。

市場的不安也反映在盤勢上，那斯達克 100 指數上週下跌 5.5%，那斯達克綜合指數單週跌 4.5%，美國 CPI 和 PPI 雙雙高於預期，10 年期公債殖利率一度升到 5.33%，AI 雲端業者 CoreWeave（CRWV）則因為債務疑慮，股價週三重挫約 15%，週五又跌 12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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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克斯看 AI 泡沫：投資人既怕錯過又有戒心，現在還不能下定論

不過曾在 2000 年初準確預警網路泡沫見頂的橡樹資本（Oaktree Capital）共同創辦人霍華・馬克斯（Howard Marks）認為，泡沫的典型徵兆，是投資變成全民瘋狂追逐的活動：有人一夜致富，沒參與的人則覺得自己很傻、後悔莫及。

馬克斯指出，現在市場的訊號並不一致，一方面投資人確實害怕錯過科技股的漲勢；但另一方面，市場上一直有人拿過去的泡沫來對照，代表投資人仍然保持警覺，在他看來，目前還不能斷定泡沫已經形成。

現在市場符合哪些泡沫警訊？循環融資、舉債和集中度都亮紅燈

根據馬克斯在 2025 年 12 月 9 日發表的備忘錄〈這是泡沫嗎？〉，現在的市場至少有四項警訊已經出現：

循環融資：馬克斯先前就質疑，AI 企業之間的資金像在互相流轉。國際貨幣基金（IMF）本月的《全球金融穩定報告》也點名，大型雲端業者和其他 AI 企業之間的相關交易約 3,000 億美元，背後牽涉 6,500 億美元債務。博通（AVGO）本月初也傳出將借款給 Anthropic 最高 420 億美元，讓 Anthropic 租用博通的晶片。
舉債擴張：馬克斯認為，債務是會放大虧損的關鍵因素，前景完全只靠猜測的投資，不適合用借來的錢支撐。達利歐這次示警的重點同樣是債務，CoreWeave 上週連續重挫，也顯示市場開始在意 AI 基礎建設背後的融資風險。
估值和市場集中度：席勒本益比是用過去 10 年經通膨調整後的平均獲利來計算本益比，目前約 41 倍，已經接近 1999 年 44 倍的歷史紀錄。輝達、蘋果和微軟三家公司合計就占標普 500 指數約 21% 的權重；1999 年 10 月時，要加總將近 10 家公司才能達到同樣的比重。
FOMO 心態：諾沃格拉茨一邊承認 AI 是泡沫，一邊說「沒有投資 AI 的人，乾脆回家把頭埋進冰桶裡」，正好呼應馬克斯所說「怕錯過漲勢」的心態。

哪些地方不一樣？市場普遍警覺，企業有實際營收支撐

不過現在的市場也有幾點和典型泡沫時期明顯不同：

市場警覺：泡沫最危險的時候，往往是多數人不認為自己身在泡沫之中。現在包括達利歐、IMF 在內，示警的聲音此起彼落，媒體提到網路泡沫的頻率也持續增加，投資人對負面消息的反應明顯變得敏感，上週 CoreWeave 一出現債務疑慮，股價就重挫，這比較像是緊張，而不是盲目狂熱，這也是馬克斯目前不認為已經是典型泡沫的原因之一。
龍頭企業有實際的營收和獲利：馬克斯在備忘錄中整理過支持者的論點：AI 產品已經大規模商業化、使用者約達 10 億人，大型業者也有營收、獲利和現金流，和網路泡沫時期許多公司只有概念、沒有獲利的情況不同，他也指出，目前 AI 龍頭的估值，仍低於網路泡沫時期微軟、思科和甲骨文的本益比。

另外，即使 AI 最後被證明是泡沫，也可能和過去的泡沫性質不同，馬克斯曾把泡沫分成兩種：一種是建立在金融承諾上、破滅後什麼都沒留下的「均值回歸泡沫」；另一種是像鐵路、網際網路這類由技術突破帶動的「轉折型泡沫」，轉折型泡沫雖然也會讓投資人虧損，卻能留下推動社會進步的基礎建設，AI 比較接近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