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ntera:AI 算力市場可能複製石油、電力金融化之路,輝達會成為算力央行

Neo
分享
Pantera:AI 算力市場可能複製石油、電力金融化之路,輝達會成為算力央行

Pantera Capital 投資人 Jay Yu 近日發表〈The Rise of Compute Markets〉長文指出,資料中心與算力基礎設施支出已進入兆美元級市場,但與如此龐大的資本支出相比,GPU 的實際交易方式卻意外原始。

即使市場已經出現 SF Compute、Vast AI、Runpod 等平台,大量 GPU 租賃與採購仍透過群組、OTC 經紀商以及企業間一對一協議完成。

Jay Yu 認為,這與早期電力、石油市場相當類似:先有龐大的實體商品需求,接著才逐漸形成標準化合約、價格指數、期貨與避險市場。

廣告 - 內文未完請往下捲動

如果這條路徑再次發生,未來 5 至 10 年,H100、H200、B200 等 GPU 所代表的算力,可能不再只是科技公司的 IT 成本,而會成為如同石油、電力般可以定價、交易、融資與避險的獨立資產類別。

GPU 還在「群組喊價」,電力市場以前也是如此

Jay Yu 將目前算力市場與過去 30 年的美國電力市場發展進行比較。電力其實不是完全同質的商品。同樣一度電,在不同時間、地區以及輸電條件下,其經濟價值可能完全不同,因此美國電力市場發展出 Locational Marginal Pricing(LMP),根據供需、輸電成本與電網限制,計算不同節點的電力價格。

最終,再由大量實體節點價格形成 PJM-West、ERCOT North、CAISO SP15 等區域性指標,其中部分進一步成為 CME、ICE 衍生品交易的參考基準。

算力具有非常類似的問題。一小時 H200 算力的價值,除了晶片型號之外,還受到地區、時間、叢集規模、網路架構、可靠性、可中斷性與合約條件影響,因此不能簡單把「一 GPU-hour」視為完全同質的商品。

Jay Yu 提出一個對照:電力市場是 Grid-Operator-Node;未來算力市場可能形成 Hardware-Vendor-Cluster。

H100、H200、B200、B300 等不同硬體世代形成各自的商品類別;AWS、Nebius、CoreWeave、SF Compute 等算力供應商類似市場 Operator;不同地區、時間與硬體配置的 GPU Cluster,則類似電網中的不同節點。

真正困難的問題在於市場能不能建立一個足夠可信的價格,把成千上萬種不同條件的 GPU 算力轉換成可交易的標準商品?

AI 算力市場誰是多頭、誰是空頭?

如果算力真的開始商品化,就會自然產生需要避險的買賣雙方。Jay Yu 將 AI 推論產業鏈分成三層。

最底層是 Nebius、CoreWeave 等 Neocloud,營運資料中心與 GPU,是算力的供給方,因此可以理解成 GPU 市場的「結構性空方」。

中間則是 Fireworks、Baseten 等 inference platform,向底層購買 GPU,再將裸機轉化成開發者可以直接調用的推論服務,因此是 GPU 的結構性買方。

最上層則是 Cursor、Perplexity 等 AI 應用程式。它們購買的已經不是 GPU,而是 Token,但 Token 背後仍需要 GPU 生產。

當 AI 公司簽下一年期 GPU 合約,它其實正在承擔未來算力價格下跌的風險;反過來,投入數十億美元購買 GPU 的 Neocloud,也承擔未來租金下跌、GPU 利用率不足與硬體快速折舊的風險。一旦雙方都開始需要管理價格風險,算力期貨就有存在的經濟理由。

算力版「華爾街」可能怎麼形成?

Jay Yu 預測,成熟後的 Compute Capital Market 不一定是 OpenAI 或 CoreWeave 自己跑到交易所買賣 H200 期貨,它可能更接近能源市場。

Neocloud、Inference Provider 與 AI 公司首先透過 SF Compute、Runpod、Compute Exchange 等經紀商與 OTC Desk 找到符合需求的實體 GPU;中間商承擔不同 SKU、地區與交付時間產生的 Basis Risk,再到 Architect、Pluto 等金融市場利用標準化算力合約進行避險。

問題在於,金融市場需要一個所有人都認可的「H200 現在到底值多少錢」。這正是算力指數開始出現的原因。

CME 都開始盯上 GPU:算力指數成為金融化關鍵

目前 Ornn、Silicon Data、Compute Desk、SemiAnalysis 等業者都已開始建立 GPU 價格指數。其中 Silicon Data 的發展尤其值得注意,因為 CME Group 已在今年宣布與 Silicon Data 合作,規劃推出以 GPU 算力價格為基礎的期貨產品。

Jay Yu 將整個 Compute Market 分成四個正在形成的市場。

第一層是 Physical Settlement**,也就是 SF Compute、Hyperbolic、Vast、Runpod、Compute Exchange 等真正負責把 GPU 算力交付給客戶的平台。

第二層是 Index,由 Silicon Data、Ornn、Compute Desk、SemiAnalysis 等業者建立 GPU 價格基準。

第三層則是 Derivative Exchange,例如 Architect、Liquid Compute,希望提供現金結算的算力期貨與避險工具。

最後則是 Financialization Vehicles,包含以 GPU 與資料中心為基礎的借貸、Vault、保險甚至合成美元,例如 USD.AI。

這四層加在一起,開始出現一套類似能源商品的完整金融市場。

最大問題:一張 H200 並不等於另一張 H200

但算力金融化現在最大的問題,恰恰也是它與股票最大的不同。同樣一股 NVIDIA 股票,不論在哪個券商購買,本質上代表相同的權利;但兩個平台寫著「H200」的商品,實際品質可能完全不同。GPU 所在位置、網路速度、Cluster 拓撲、是否可中斷、SLA、租約長短,甚至實際硬體品質,都會影響它真正能創造多少 Token。

這也是目前不同 GPU Marketplace 與 Compute Index 之間仍可能出現巨大價差的原因。

電力市場至少存在 FERC 等監管機構要求批發市場資訊透明;算力市場目前沒有類似制度。因此未來算力市場可能需要出現一個類似 Moody’s 的 GPU 評級機構,負責驗證實際交付算力的品質。

Pantera:真正護城河可能不是期貨,而是「真的有 GPU」

雖然算力期貨聽起來最像新的金融生意,但 Jay Yu 認為,長期最具防禦性的環節反而可能是最無聊的 Physical Settlement。原因可以從石油與電力市場找到。金融衍生品通常不是憑空產生價格,而是圍繞具有大量實體交割與交易活動的市場形成。實體市場越深,產生的價格資訊越可信;價格指數越可信,建立在其上的期貨市場才越可能取得流動性。

而在整個市場之上,Jay Yu 甚至將 NVIDIA 比喻成 Compute Economy 的「中央銀行」。

原因是 NVIDIA 不只供應商品,還可以影響商品本身的折舊曲線。例如當 NVIDIA 推出新一代 Vera Rubin GPU,前一代 GPU 的相對性能與市場價格就可能受到影響。換句話說,NVIDIA 的產品 Roadmap 某種程度上具有類似貨幣政策的能力,可以改變市場對既有算力資產未來價值的預期。

另一方面,NVIDIA 希望 GPU 維持高度利用率。GPU-hour 如果能夠更容易交易與轉售,就可能提高整體設備使用效率,進一步刺激客戶購買 GPU。NVIDIA 提出最高 25% residual value support(殘值支持)的相關機制,甚至讓 NVIDIA 帶有部分「最後貸款人」色彩:當 GPU 資產價格與融資市場承受壓力時,原廠提供的殘值支持,可以降低部分資產折舊與融資風險。

算力成為金融商品之後,另一個有趣現象是,AI 模型發布可能開始直接影響 GPU 價格曲線。Jay Yu 認為,目前存在三頭足以左右市場的「大象」。

一端是 NVIDIA,透過新品發布控制算力供給與硬體折舊;另一端是 OpenAI、Anthropic 等 Frontier Labs,新模型與新產品可能突然拉升 Token 與推論需求;第三端則是 DeepSeek、Qwen、Kimi、GLM 等開源模型,持續降低推論成本、壓縮 Token Margin。

風險提示

加密貨幣投資具有高度風險,其價格可能波動劇烈,您可能損失全部本金。請謹慎評估風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