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m Altman 回顧職涯報酬率最高的一年：沒工作，卻種下 OpenAI 的種子
矽谷往往鼓勵人們盡快找到下一個專案、下一間公司，但 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回顧自己的職涯時，卻曾將一段「沒有工作」的空窗期，形容為自己做過最好的幾個職涯決定之一。
創投機構 a16z 近日重新分享 Altman 2018 年接受 Y Combinator 的 Craig Cannon 訪談片段。Altman 當時談到，他大約 25、26 歲賣掉第一間新創公司後，曾刻意休息整整一年。這一年沒有固定職位，也沒有急著投入下一家公司，而是閱讀數十本教科書、研究自己真正感興趣的領域，並大量認識不同產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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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讀了幾十本教科書，學習那些一直以來感興趣的領域；當時我完全不知道，它們後來會以那樣的方式匯聚在一起。」Altman 說。
沒有下一份工作的一年，Altman 開始研究核能、AI、生技與投資
Altman 回憶，那一年他大量研究核工程；另一方面，人工智慧當時開始出現實質進展，因此他也投入許多時間理解 AI。此外，他還研究合成生物學與投資。
這些領域放在當時看似彼此沒有太多關係，Altman 自己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交會。他當時已經做過大約四筆天使投資，但在這段空窗期開始認真思考：「我要認真做這件事，試試看自己到底喜不喜歡。」
除了閱讀與投資，Altman 也大量旅行，希望理解矽谷以外的世界，並認識從事各種不同工作的人。他表示，許多人都願意花時間與他交流，讓他能接觸原本不熟悉的領域。
如果遇到有趣的人需要幫忙，我就直接幫他
更關鍵的是，Altman 當時沒有把自己的時間排滿。「我有無限的時間。」他回憶，只要遇見一個有趣的人、做的事情看起來不錯，而且需要幫忙，他就會直接出手協助。
這種關係並不是從明確的交易開始：有人因此教會他新的東西，也有人後來創業時，邀請 Altman 投資自己的公司。由於行程幾乎沒有被固定工作綁死，他甚至可以臨時決定飛到另一個國家參加會議。換句話說，Altman 把這段時間完全切換成了「探索模式」：接觸大量不同的人、知識與專案，而不是急著找到一條看起來最有效率的職涯路線。
結果是，其中絕大多數嘗試最後都沒有成功。Altman 坦言，他投資過不少最後失敗的公司，也曾非常興奮地構思幾間想創辦的公司，最後才發現那些構想因為不同原因根本不是好主意。
但他認為，這並不代表那一年被浪費了。「所有這些事情裡，幾乎全部最後都沒有成功，但它們埋下了一些種子，後來以非常深遠的方式發揮作用。」
Altman：探索期本來就應該允許大量失敗
這段經歷也形成 Altman 後來反覆談到的一套做事方法：先低成本、快速探索大量方向，再對真正有效的少數事情集中投注資源。在同一場訪談稍早，他便表示，自己會追隨興趣，同時嘗試很多看起來有意思的專案，並接受其中大多數都會失敗；重要的不是每一個專案都成功，而是「真正成功的那些，成功得足夠大」。
他甚至將這套邏輯套用到 OpenAI 的研究管理上：允許研究人員依照直覺探索不同方向，一旦某條技術路線開始出現成果，再投入更多資源。
但探索模式並不代表永遠探索下去。Altman 認為，真正困難的是判斷「什麼時候該下注」。他指出，這需要對自己極度誠實，分辨一個專案是真的開始奏效，還是自己只是在拼命說服自己它有效。因為一旦投入時間、金錢與情感，人通常很難承認最初的判斷其實錯了。
在人人用工作定義自己的矽谷，「沒工作」反而成了重要投資
有趣的是，Altman 也承認，真正休息一年在矽谷並不容易。他形容，在一個社會地位高度與「你正在做什麼工作」綁定的環境裡，當你出現在派對上，別人問「你最近在做什麼？」而你回答「我今年差不多就是休息」，甚至可以直接看見對方開始在房間裡尋找下一個可以聊天的人。
但 Altman 仍將這一年評價為自己「兩、三個最好的職涯決定之一」。
對今天已同時橫跨 AI、能源、投資與科技創業的 Altman 而言，當年那些看似零散、甚至大多數最終失敗的探索，反而成為之後職涯的重要底層知識。對 Altman 而言，那一年真正累積的不是履歷，而是大量多年後才開始兌現的選擇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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