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avin Baker 怎麼看 Anthropic 2 兆美元估值?同場爆料 Dario 稱未來只剩「Anthropic 與政府」
AI 新創 Anthropic 的成長速度正把矽谷帶進過去從未見過的尺度。《All-In Podcast》最新一集圍繞 Anthropic 傳出的 IPO 計畫展開討論,除了 2 兆美元估值,更大的問題是:如果 Claude 的需求繼續以目前速度成長,Anthropic 還有沒有足夠的算力與能源承接下一波成長?
(Anthropic 傳 10 月上市挑戰 2 兆美元估值,打破 SpaceX 最大 IPO 記錄)
節目中提到,市場目前流傳 Anthropic 可能以約 2 兆美元估值上市,但投資人 Gavin Baker 對這個數字保持保留。他認為,IPO 前夕的估值消息往往夾雜承銷銀行之間的角力,在正式 S-1 文件公開前,都不應把 2 兆美元直接視為最終定價。
Gavin Baker 更在節目中爆料,他從多名信任人士得知,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曾在內部表示,Anthropic 有朝一日甚至可能成為「全球唯一一家私人公司」。
Baker 將這種想像形容為一種「Anthropic maximalist」世界觀:最極端的情況下,未來可能只剩下 Anthropic 與各國政府。不過他隨即踩下煞車,直言如果 Dario 真曾如此表示,這種想法已帶有相當強烈的自負色彩,甚至建議他「不要再對任何人說這句話」。
不過 Baker 對 Anthropic 本身的營運表現給出極高評價。他指出,即使 Anthropic 在部分市場可能正遭 OpenAI、Grok 與開源模型侵蝕市占,其絕對營收仍持續高速擴張,反映的不是單一公司勝負,而是整個 AI Token 市場正在快速變大。換句話說,即使 Anthropic 拿到的「蛋糕比例」下降,蛋糕本身成長得更快,仍足以推動營收暴增。
Anthropic 明年 ARR 能衝到 1 兆美元?
David Sacks 在節目中提出一個極端情境:如果 Anthropic 今年底年化營收(ARR)達到約 1,000 億美元,且維持過去的高速成長,理論上明年底甚至可能朝 1 兆美元 ARR 前進。
但問題已經不再只是「有沒有這麼大的市場」。
Sacks 認為,AI Agent、Coding 與企業應用仍在快速增加,Token 需求持續上升並不難想像,真正開始形成限制的反而可能是算力、資料中心與能源的物理供給。
Baker 也透露,根據他從多名可信人士取得的消息,Anthropic 內部對未來成長極度有信心;他甚至聽聞,在公司 ARR 約 600 億美元時,內部曾評估一年內達到 6,000 億美元的可能性,而目前傳出的 ARR 已超過 800 億美元。
Baker 認為,比起 1 兆美元這種極端情境,若 Anthropic 明年能把 ARR 推升至 4,000 億至 5,000 億美元,就已經足以讓它進入全球最大軟體公司的級別,規模開始逼近 Microsoft Office 或 Google Search 這類歷史級軟體與網路業務。
到了節目後段,Baker 與 Sacks 都將明年底 Anthropic 的合理 exit ARR 區間放在約 4,000 億至 5,000 億美元附近,而之所以沒有喊得更高,主要仍是考量算力與能源可能碰到物理限制。
Claude 最大護城河:比開源模型快半年
不過 Anthropic 面臨的另一個問題,是開源模型的快速追趕。
All-In 認為,目前 Anthropic 能對 Claude Token 收取高額溢價,一個核心原因就是其 Frontier Model 在能力上仍領先大多數開源模型(約六個月)。
一旦這段領先被追上,高階模型的定價能力就可能迅速被壓縮。
但 Sacks 認為,這不代表 Anthropic 最終一定會陷入價格戰。
他的比喻是 Apple 與 Android:市場大部分使用者可能選擇更便宜的開源模型,但只要仍有一群企業願意為「真正的 Frontier Intelligence」支付高額溢價,即使只占市場一部分,Anthropic 仍可能維持極高的營收與毛利。
問題在於,Anthropic 與 OpenAI 必須不斷維持技術領先。「只要你要收這個 premium,你就必須一直跑在最前面。」這也意味著 Frontier AI 公司實際上已經進入一場不能停下來的研發競賽。
Anthropic 越成功,反而越需要開源模型?
Baker 則提出另一個較反直覺的觀點:開源 AI 不一定會讓 Frontier Model 失去價值,甚至可能讓最強模型變得更值錢。他的邏輯是,未來最昂貴、能力最強的 Frontier Model,不需要親自完成所有工作,而可以充當「總指揮」,把大量較簡單的任務分派給成本低得多的開源模型。
在這種市場結構下,開源模型可能占據絕大多數 Token 使用量,但 Anthropic、OpenAI 等最頂尖模型仍可取得大部分經濟價值。
這也讓 Anthropic 的競爭邏輯變得更複雜:開源既是價格競爭者,也可能成為 Frontier AI 的廉價執行層。
從 All-In 的討論來看,Anthropic 接下來真正值得關注的已經不只是「Claude 還是不是最強模型」,而是三個更大的問題:企業 AI 需求究竟能成長多快、全球算力供應能不能跟上,以及 Anthropic 能否持續維持足以支撐高價 Token 的技術領先。
如果傳聞中的 IPO 最終成真,Anthropic 公開後的季度營收、算力支出與毛利率,也可能第一次讓市場真正看清楚:這波數千億美元 AI 基礎設施投資,到底有多少是由實際終端需求支撐。
Anthropic 與 Zuckerberg、馬斯克、黃仁勳真正爭的是權力
All-In 更進一步把 Anthropic 放進一場比產品競爭更大的 AI 意識形態衝突。
Baker 將兩派差異濃縮成一句非常鮮明的說法:
Anthropic 與有效利他主義陣營認為,AI「危險到不能被廣泛分發」;而 Mark Zuckerberg、Elon Musk 與 Jensen Huang 所代表的另一派則認為,AI「危險到不能被集中」。
兩邊其實都承認 AI 可能帶來巨大力量,但對最大的風險是什麼有完全相反的判斷。
Anthropic 擔心的是,如果強大的模型大量擴散,競爭可能變成一場降低安全標準的 race to the bottom,因此傾向 Frontier Model、較嚴格准入與集中治理。
開源派擔心的卻是另一件事:如果全球最強大的智慧最終只掌握在兩、三家公司或政府手上,那麼真正危險的將是權力本身。
Baker 因此表示,自己更希望每個人都能擁有「替自己服務的 AI」,而不是由 Dario Amodei、Anthropic 或其他任何一家企業替所有人決定什麼才是符合人類利益的答案。
風險提示
加密貨幣投資具有高度風險,其價格可能波動劇烈,您可能損失全部本金。請謹慎評估風險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