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立昆：蒸餾太便宜，前沿模型終將免費開源
AI 模型「蒸餾」正成為中美 AI 競賽的爭議焦點，Meta 首席 AI 科學家楊立昆（Yann LeCun）則從經濟學角度提出另一種看法。他在 X 上發文指出：訓練前沿模型很貴，蒸餾一個前沿模型卻很便宜，「光是這股市場力量，就告訴我們前沿基礎模型終將走向免費或開源」，而且「還有其他原因」。這則貼文獲得逾 500 個讚、約 4.6 萬次瀏覽。
蒸餾是什麼？為什麼讓封閉模型難守護城河
所謂蒸餾（distillation），是用一個強大模型的輸出來訓練另一個模型，讓後者以低得多的成本學到前者的能力。楊立昆的論證很簡單：只要蒸餾的成本遠低於從頭訓練，花大錢打造的封閉前沿模型，就很難長期維持能力上的領先與定價優勢，最終會被更便宜、甚至免費的模型追上。
換句話說，在他看來，前沿模型本身未必是可以長期守住的護城河，價值會逐漸轉移到其他地方，例如資料、應用與服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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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立昆力推的開源計畫 Tapestry
楊立昆在貼文中附上了 AI Alliance 的 Tapestry 計畫連結，他是這項計畫的首席科學顧問。根據官網說明，Tapestry 是一個開源平台，目標是讓全球各地的組織在保有本地資料控制權的前提下，共同聯合訓練前沿 AI 模型：參與者只分享模型權重，敏感資料留在本地，也能各自打造完全自有的衍生模型。
依照官網時程，Tapestry 已在 9 月 1 日完成概念驗證階段，在印度、澳洲與美國訓練了三個模型；計畫在今年底前從零訓練出第一個基礎模型，明年上半年進入產業與政府部署，2027 年夏天起挑戰前沿規模的訓練。官網指出，目前打造前沿模型的基礎設施、資料管線與設計決策，仍集中在少數公司與地區。
蒸餾是「競爭」還是「竊取」？
楊立昆的論點出現在蒸餾爭議最激烈的時候。據 CNBC 報導，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 7 月把蒸餾形容為「竊取」，並威脅制裁利用蒸餾從美國模型擷取能力的海外公司；美國網路安全暨基礎設施安全局（CISA）本月也指控中國 AI 公司進行「工業規模的知識蒸餾行動」。Anthropic 則表示發現阿里巴巴與 DeepSeek 從事「非法蒸餾」，中國方面否認相關指控。鏈新聞先前也報導過，OpenAI 揭露蒸餾攻擊，矛頭指向 Kimi 開發商月之暗面。
輝達執行長黃仁勳則有不同看法。他對 CNBC 表示：「那叫做競爭。」他說，你可以盡情測試別人的產品，如果不喜歡別人使用你的產品，就「了解你的客戶，然後停止服務」。
市場力量能否擋得住監管？
楊立昆長期支持開源 AI，這番話也呼應他一貫的立場。不過，他的論證建立在「蒸餾不受限制」的前提上。如果美國政府把蒸餾視為竊取，並透過制裁、出口管制或服務條款加以限制，這股讓前沿模型走向開放的市場力量，就可能受到阻礙。
對產業而言，這場爭論的結果將影響 AI 的商業模式。如果楊立昆說對了，模型能力會快速普及，競爭重點將轉向應用、資料與通路；如果監管成功築起高牆，前沿模型可能仍由少數業者掌握。在中國開源模型持續追趕、美國加強管制的情況下，蒸餾的定位，可能會成為決定 AI 產業版圖的關鍵之一。
風險提示
加密貨幣投資具有高度風險，其價格可能波動劇烈，您可能損失全部本金。請謹慎評估風險。
